效率就是生命？

上個月回中國旅行時，不知在何處見過一個斜斜倒卧在地上、周邊有點鏽漬的鐵牌，上面寫著：「時間就是金錢，效率就是生命」。前句就聽得多，但後一句好像說得嚴重了。

對於我這個中國盲來說，見到這句話既不合平庂又不好讀，以為只是一般的標語而已。昨晚看馮兩努先生的遺作《上善若水》 「時間就是金錢」一文 ，才知道這句說話是三十年前經濟改革開放初期，由當時招商局第一把手袁庚提出的名句。現在說出來當然覺得沒有什麽不妥，可是當時政治環境還是爭論著改革還是不改革，敢提出來的人就要有非一般的膽識了。

守時是現代化改革的具體表現。胡適有一篇著名文章「差不多先生傳」，就是針對中國人這種「不精確」的流弊。袁庚提這句話是針對當時普遍人都沒有的守時習慣。守時的益處於個人來說可能不算什麽，但對於企業生產卻是重要的一環。在袁庚的大力推動下，鄧小平肯定了這句說話，並要全國推行，至此中國才正式展開現代化的腳步。

另外，馮兩努在書中提到，日本的現代化原來學自德國「鐵血宰相」卑麥斯。之後，日本強大起來，什至可以接連打敗滿清（甲午戰爭）和俄羅斯（日俄之戰）。李鴻章見自家的「自強運動」沒有效果，於是照辦煮碗，歐訪時趁機向卑麥斯「攞料」．．．。原來德國的現代化在上世紀悄悄（對我來說）影響整個亞洲的文明進步歷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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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深圳特區報